“我没有心，”汝嫣说，“你就不告诉我了？”

是的。

洛言笙牵唇一笑，说：“我爱你，就够了。就算你不爱我，没有关系的。”

汝嫣看洛言笙一张丰神俊朗的脸，一怔。这样，是不是对他才残忍了？

“洛言笙，这样对你残忍吗？”

“不会，从来不会残忍。”洛言笙温笑着说，笑意浅淡，却是温暖。

汝嫣默了，她不懂世间的爱，更不懂情爱。可世间之人却甘之如饴！

汝嫣和洛言笙走了不久，小天孙下了床，无精打采地走到外边。阳光落下来，无比刺眼。

伏在杏花树下的神虎瞧见小天孙走出来，轻轻呜了一声。可是，怎么这个小兔崽子看起来这么伤心，这么难过，就像被丢弃的小孩子一样？

小天孙朝神虎走了过去，蹲下身来，摸了摸神虎的脑袋，唉声叹气地说：“唉，虎儿，师父跟那个臭不要脸的去西天了。要是，师父就跟那个臭不要脸的跑了，不要我们了怎么办？”

啊咧？汝嫣才不会这样呢！这个小兔崽子就是胡思乱想！

神虎摇了摇头。

小天孙撇了撇嘴，说：“我也不想师父丢下我们，可我怕，就是怕……”

你有什么怕的。之前不是雄赳赳气昂昂的吗？那个阵仗摆出来，就像要砸得朝晖殿一片瓦都不肯剩下一样。神虎毫不留情白了一眼小天孙。

“要是师父回来赶我们走，怎么办……我不想离开华音殿，我不想离开师父，我不要回天宫去，我还没有出师的……”

小天孙继续说着，越说越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