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兹密知道赫特士国仇家恨难平,他原谅他;可是当赫特士的双手掐在他的脖子上,一瞬间,伊兹密知道自己有几秒的时间能挣脱,他却无法将双眼移开。儘管他们曾有过深厚的情谊,此时此刻,赫特士的眼神却写明他只想杀了他。
“你为何做出这等恶魔的行径来残害我?”赫特士咆啸道。
……我知道你恨我偷窃你宫中的消息、恨我欺骗了你的友谊,更憎恨的是我竟然背叛你,我还夺取了你的一切。我同你一般,我也憎恨著我自身。
“!”
赫特士才想放手,却为时已晚,“不、我不是故意的…”他怔怔鬆手之时,伊兹密的脖子已然颓软。“我竟然杀了他……”平躺在地上的伊兹密仍圆睁著双眼,眼神彷彿在诉说:“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你为什麼不挣扎?”
当他发现伊兹密的一隻手按在刀鞘,另一隻手却塞在他的衣襟裡,他从这隻紧握的手中找到一张纸,上头记载著宫室的配置与人力。
他替伊兹密闔上眼,开始在牢中四处探察,这才发现父母已经离去。他想:“或许是伊兹密放走了他们。”因他不愿去猜测父母是否无暇再顾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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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个月后,昂拜的遗民发现了赫特士,并推举他为继任的哈里发。赫特士回想起伊兹密死前依然虔诚的眼神,彷彿自己还是他的王子般,这让他心痛如绞,不敢有任何动作。他小心珍藏著那份配置图,以免其他人拾获,却始终没有发布攻打的命令,哪怕这张图足以确保叛军的胜利。
首领迟迟不动,心急的昂拜遗民无法按捺住仇恨,群起反抗,他们没有经过计划,行动鲁莽而草率,大多数参与暴动的人都被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