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清拿了一叠炒好的花生米,取出之前剩下的青杏酒坛,一个人来到院子里。
她对祭典什么的没有崇拜,也不想去凑热闹,更不想一会在祭典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想来想去,还是一个人待在院子里好些。
都说秋夜赏月饮酒是美事,但是沈幼清一没有闲心二时辰不到晚上,只得一个人对着天上的太阳饮起酒来。
杏树的叶子已经枯黄了,一时沈幼清竟觉得此时这满院子的凄凉安静也太适合借景抒情了。
她一边喝酒一边自我安慰,也没什么嘛,情况再差殷尤也不是这个时候丧命。
他今日如果遇挫,日后便让他小心躲着些顾钰等人变好,总归性命无忧……
沈幼清觉得今日的青杏酒又苦又涩,还凉的她忍不住发抖。
她将脚踩在石凳上,自己抱膝而坐,却仍然无法抵御那种从心底里生出来的战栗。
沈幼清觉得自己可能病了,不过换季最容易感冒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她想起一遍烦心事,就在心里重复一遍没什么大不了,仿佛自我催眠,就像自己真的这么告诉自己,现实也就会真的没什么大不了。
沈幼清把头埋在手臂里,整个人缩成一团,恍恍惚惚间她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
声音清冷,却带着笑意。
她没有动,只觉得青杏酒令她微醺。
身后有人缓步走来,步履从容不迫,沈幼清能听到鞋子踩到落满了满地的枯叶,细细碎碎的声音有韵律的传到她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