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怜……呜,哥哥……别弄了……别再肏了,我要被、被你肏死了……”
“……唔!要、要到了……哥哥……啊!”
肚子几乎要被他撞烂了,汹涌的快感如洪潮一样连绵不绝,我在近乎濒死的极乐中泄出了身,一股股射在二人交叠的腹间,留下一片黏着。
我累得起不了身,只能趴在他身上喘气,高潮后的身体愈发敏感,他只是稍微动了动我便难耐地呜咽起来。后穴在余韵中一阵阵蠕缩,鹤怜吸了口气,将分身退出了半截,等我稍稍缓过神后,又扶着我跪坐了起来。
“你、你还要怎样……”我累得说不动话。
他将我转了个身,从背后将我抱住,硬硕的性器破开又红又湿的臀肉再次挤进了来,我“唔”了一声,被迫把他吃进了最深处。
这个姿势……是我年幼时缠着他教我写字画画、摆弄玩具时的姿势,他此刻竟然……竟然……!
“别这样,换个……啊……!”
我正欲挣脱,不料前头被他用手握住,拇指指腹来回刮擦顶端铃口,我身体一下就软了。
“鹤怜……你、你这个混蛋……你怎么能这样弄我,你还要不要脸……!”
我嘴上这样骂他,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被他牵引着前后挺动,刚射过的分身在他细致地抚慰下很快又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