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寻渐渐眼眶泛红,那又红又肿还带着掐痕和血迹小手臂,让他想到贺闻现在不过才五六岁的年纪,就忍不住想哭。

贺闻眯成缝的核桃眼,在看见花寻眼眶含泪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惊慌失措,他放下另一边正在冷敷眼睛的手臂,哑声细语的对花寻说:“别哭,我不疼。”

花寻闻言吸了吸鼻子,奶声奶气的大声反驳道:“我才没哭。”

然后一边抽泣着,一边轻轻给贺闻的小臂上药。

紫色的紫药水涂抹开,原本还能看出一丝白净的手臂上,瞬间如同上了色的调色盘,红的白的紫的棕的颜色统统混在了一起,看起来实在是惨不忍睹。

可是花寻一点儿也没有心理负担,反正已经肿成个大红萝卜了,再丑也丑不到哪儿去了。

上完药后,花寻又用纱布给他双小臂上缠了一圈,算是大功告成。

“好啦,我可真是个小天才。”最后一只蝴蝶结打好,花寻比了个‘耶’。

贺闻抬了抬手臂,跟着点了点头,脸上也挂起一个完全看不出来的笑容。

“来来来,我帮你敷眼睛。”花寻收拾好药物,一屁股坐到贺闻的身前,伸手就拿过一个毛巾包着的冰袋,想要帮他冷敷。

贺闻却挡住了花寻,单手指了指他的肩膀处,哑声说道:“寻寻,你先换下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