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陈惜听到了,似乎他允许了。
“那是他伤的你吗?”
“也不是吧,”他双手撑在长椅上,“杯子摔在地上,碎片弹起来了。”
陈惜大概知道,两人因为学习起了争执,他爸气得摔了杯子,不小心伤了他,他气不过,自己逃了出来。
“还疼吗?”她指了指额头。
“怎么,疼你还给揉揉吗?”
开始怼她就说明心情好点了。
“那我给你吹吹。”说着,她凑上前,对着他的额头吹气。
晚风袭来,她一只脚跪在长椅上,身子在他面前,是一手可以揽在怀里的距离。
似乎真的有用,她吹着,气息温热,拂在伤口上,很舒服。
而且,她好香,香香软软的,好像养在家里。
没吹几下,她分开距离,坐在椅子上,问他。
“是不是感到了来自同桌浓浓的关怀?有没有想起母亲夜里的牛奶?生病送你去医院的感动?”
陈惜抓着机会占他便宜。
林以川没直接回骂,像是开了小差,过了一会儿才抬头看她。
他指着自己的胸口。
“这里也疼,妈妈给揉揉吗?”
又听他自言自语。
“吹的话,要脱衣服不方便呢。”
陈惜有理由举报他明目张胆占她便宜了。
这人能正经一点吗?
她抬手就是一锤,怪硬的,捶着手疼。
“你闭嘴,敲得我手疼。”
“那我给你揉揉。”
“你再提那两个字我就灭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