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小的衙役见王大人脸色青紫,而大夫却连连摇头,难受地抹着泪儿。
我忙安慰,“修敬堂的沈大夫医术高超,已经派人去请了,很快就来。”
等待的时刻,四处打量,这就是古代的公安局检察院啊,四五进的院子,还有花园,规整威严,比想象中的大。
原先就听人说王大人清苦,没钱治办家产,一直住在府衙。我还不怎么信,但进屋一看,内心一种敬畏感油然而生。
内堂除了厨房,只有三间房间,两间摆满了藏书,最小的一间就是王大人的卧室。
几套换洗衣服,一套老旧的茶具,除此之外就是友人赠送的书籍画卷,屋里此时挤了几个衙役,更显逼仄。
一副对联,“得一官不荣,失一官不辱,勿说一官无用,地方全靠一官;吃百姓之饭,穿百姓之衣,莫道百姓可欺,自己也是百姓”,还有一副白石竹子图让这陋室多了几分高远开阔。
“何人鸣冤击鼓?”王大人还是被鼓声吵醒了,额头的汗珠像是滴蜡似的要把他的生命耗尽。
这哪里像三十几岁正当盛年的人啊,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这王大人犯得着把自己折腾成这么个干瘦老头的样子吗?
衙役连忙劝慰,“大人身体要紧,我这就把他们劝走。”
王大人忙伸手阻拦,“人命大于天,快扶我起来……放心,喝过药,已经好多了……”
老书吏劝道,“大人一方父母,是长宁百姓的青天,不急于处理几个案子。还是养好身体,再说李捕头已经去了解情况了。”
又等了会儿,沈南星终于来了,直接上手望闻问切,干净利落地给出检查结果,“他中毒了。”
“什么?!”
衙役七嘴八舌,一人问,“大人这几日可吃过什么不洁之物?”
一人答,“都是衙门内杨家老嫂子煮的大锅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