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和他攀谈,想给夜白拖延时间,“说到这个,听说长宁府天香楼有个厨子手艺也好,就是发了疯。”
小和尚叫道,“我知道,你说的那人叫郝三!”
我心里一惊,“怎么?你认识?”
小和尚道,“他以前常来找法清师傅……”他突然不说了,有些害怕地望着我的身后。
“了缘,佛门清净地,如何能像凡俗村妇一般谈论红尘之事?需知祸从口出,因果不虚。你先下去吧。”
了缘小和尚如蒙大赦,忙不迭地跑了。
说话的和尚看着很温文,要是有头发,活脱脱一个书生模样,这样的人竟然是厨师?了缘为什么那么怕他?
“贫僧法清,近日万佛寺大修,非本寺僧众不得入内,女施主如何来这儿?”
我指着院子里的推车忙道,“送菜上来的。”
法清打量了下我的双手,“女施主不像是菜农,好面生。”
我忙扯谎,“原来在城中给人当使唤丫头,乘着过节回家,帮着老母来送菜。”
法清笑道,“哦,是李三嫂家的吧。”
我连忙点头。
法清低头合掌道,“女施主请随我去取菜钱。”
沿着走廊往北,几步就是一个楼梯,又陡又暗,七拐八折,经过僧房还能遇到几个走动的和尚,越往里走人越少。
吃了上次的亏,我心里越来越警惕,停住了脚步,“不如请长老去拿,我就在这儿等着。”
法清也不看我,只道,“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