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两人上前将他扶起来,慕容澈余毒刚清,有身受重伤,还不能下床。

“扶我去找玉尹!”慕容澈扯过一旁的外衣,咬牙道。两人不敢违抗,也知无法违抗,只得伺候他穿衣。

玉尹听到慕容澈来拜访的消息时正在喝药,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对守在一旁的天枢道,“去告诉寂梧,别让汐儿过来。”

天枢明了,应了一声便消失,月狐得了玉尹的示意,转身出去请慕容澈进来。

慕容澈依旧一身黑色锦袍,长发只用一根同色的绸带系着,脸色苍白如纸,看起来比伤得更重的玉尹更虚弱。

“为何?”为何明知我在寻她却一声不吭地将她带走,还让她嫁于他人。

慕容澈在玉尹给他准备的凳子上坐下,撑在床沿上的手骨节发白。

“我给过你机会。”玉尹神色依旧清冷,“但是你没有珍惜。”

慕容澈轻笑,“玉尹,雪汐是西楚顾相的女儿,你凭什么安排她的人生?”

“因为你差点毁了她的人生!”玉尹难得动怒,声音虽然嘶哑,却难掩气势,“慕容澈,我万般小心地护着她,你却不费一丝力气就将她伤得体无完肤,你要我如何看着她连站都站不起来却还要拼命地离开你而不闻不问!”

“我从未想过要伤害她,我以为...”慕容澈没能撑住,一口鲜血洒在胸前,染红了一缕散下的白发,抬手随意抹了抹,苦笑道,“我以为我可以照顾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