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空无一人的龙案后轻声道:“这是你罚我抄的书,有些多了。这些日子总也忙着,好在今日总算是完成了。”
“不过,《为君论》我就没有抄了,怕抄完就跟你一样了。”
萧臻说完静静的盘腿坐在了龙案前。
“父皇,你说你在这世上说的最后一件事为什么就是心心念念的罚我抄书呢?”萧臻显得有些郁闷的道。
他问出的话自然是没有人回答的,偌大的殿宇中也只有他空寂的一人而已。
萧臻在殿内坐了一夜,乾煜就在殿外的回廊下站了一夜。
他的阿臻,自今夜过后,就是一个帝王了...
一个,真正的帝王。
————
自那日萧臻从勤政殿出来之后,整个人便一改从前懒散随和的做派,变得雷厉风行且手段渐驱强硬起来。
朝堂之上,萧臻一身白袍素衣,就像一个飘然世外的仙人般,可实际却是一个来自地狱的死神。
他挥舞着那把看似神圣,实则属于死神的镰刀。
整个朝堂人人自危,一时就连作为三朝元老的太师都只能避其锋芒,不敢与之争锋相对。
萧臻以雷厉风行的手段强硬的将京中各大世家,以往以权谋私塞入各大军营的世家子弟进行了全面的能力考校,凡是未能通过的,全部予以开除军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