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枣玠就喜欢这类比他小上许多,还听话的少年……?所以在离开自己后,又找了一个?
张涣见二人在屋里久久不出来,不知在做什么事儿,只觉得越想越真,当下便想进去看看。
他掏出假胡子贴上,脑袋上再围块儒巾,扮作书生模样,轻手轻脚走进店里。
店里没人,想必是那两人以为天色尚早,不会有客人到来。
这货架布置,也和之前一模一样。
他忍不住拿起一盒胭脂,打开嗅了嗅。
果然,与城东那家不同。中原的胭脂,色泽与气味总要浓烈一些。
张涣又听得屋后两人交谈,捕捉到枣玠轻柔语气。
他寻了许久的人儿,便在这几步之外。
想要见他!
张涣掀起布帘,见后屋布置也如之前一样。那少年正坐在绘花钿的桌前,拿着笔在纸上画纹。枣玠俯身站在他身后,握着他的手,耐心教着。
两人脑袋叠在一起,齐刷刷抬头。
张涣方才见着两人亲昵模样,只道那猜想成了真,脑中“轰”的一声,心里懊悔不已。此时又见两人盯着他看,他又忍不住悄悄对上枣玠视线,碰上枣玠探究的目光,又心虚地看向别处。
他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老板可在?我来买胭脂。”
那少年连忙起身,连道几句怠慢,将他带往前厅。
张涣想多看几眼枣玠,便觉得那少年的殷勤之举,是在催他赶紧离开后屋,恐怕是护枣玠护得紧,连他这个陌生人想多看一会儿也不让。
看着这少年身上没几两肉,轻轻一撂便能将他打倒。
即便是这般瘦弱,也想要保护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