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相这老贼心狠手辣,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闵府的这些家眷,明显是他留下的弃子,目的是为了混淆视听,让人误以为他真的只是去追贼。快点派出暗探,务必查明闵相的行踪。闵相可比寿王、离王棘手多了!”
“对了,离王最近在做什么?怎么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
“听闻离王一直病着,缠绵病榻!又缺医少药的,久不见痊愈。方才太后还派人给离王请太医和送药,估计明天就会从京都启程去松州。”
“派人去盯着,看看太后究竟打什么主意?如果太后有异动,务必救下离王。朕留在他还有用!”
凤蝶应诺走出羲和殿,殿内又回复了宁静,新帝端坐在床榻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一样屹立在殿内。
陆星夭自从林宇致回王府以后,心中甚是难受,也渐渐清醒。自己和林宇致是注定走不到一起的,就算没有隔着血海深仇,也是无法在一起的。林宇致个性骄傲要强,而且原则性极强,凡是打定主意要做的事,必定会全力以赴,不达目的不罢手。
林宇致既然打定了主意,要在这异时空有所作为,就不会轻易改变!而且自己也没有强人所难的喜好。
陆星夭站在屋里,想着自己该启程了!自己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回到流云国。不能因为扮了几个月的宠妾,就忘了自己的目的了!
不过在离开之前,还应该去探一回林宇致的书房,找一找线索,不然自己这几个月戏岂不是白演了?还把自己也搭了进去,既失了心,又失了身。
林宇致已经回了王府几天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不过有杨胜春照顾他,他应该会安然无恙的。
陆星夭打定了主意,早早睡下,命仆人也早点休息。等到夜深人静,穿上夜行衣,悄悄溜出惜卉阁,一路来到王府。
陆星夭一进入王府,就有暗卫向林宇致禀报。林宇致以为陆星夭夜探王府,肯定是因为几天不见面,想念自己。乐呵呵地起来梳洗打扮,更更换衣物,收拾停当还在镜子前照了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