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四语显然还是不放心,拽着顾瑜的衣角不松开。
老大夫叹了口气,说了声去看药了,便出了屋子。
古伯端来茶水,四语接过小心地捧给顾瑜。
顾瑜吃了一口茶,才发现古伯欲言又止的表情。
“四语,你去小厨房看着给我做一碗粥来,我有些饿了。”顾瑜说道。
四语恋恋不舍地松开顾瑜的衣角,退下了。
四语离开后,古伯还是没有开口,顾瑜忍不住问道:“古伯,怎么了?”
古伯又是欲言又止的表情,似乎是担心顾瑜不能承受这个消息,再昏过去。
“你这样不说我还是会乱想,说不好你的消息还没有我乱想的结果坏。”顾瑜打趣道。
见顾瑜有心思打趣,古伯思量再三终于开口:“这几日城里戒严,但是不知道哪里传来了一些消息……”
“说……说……将军遇难……是孙长青所为……”
十四叔?!
顾瑜抓紧了锦被。
怎么可能……
“这些风言风语说不定是奸细放出来的烟雾弹,就为了搅乱城里,不要乱传了。”顾瑜一口驳道。
古伯叹了口气:“我也不愿意相信,但是那范驿使真算起来也是孙都尉的手下……”
所以古伯才半信半疑。
“十四叔与父亲什么交情,你还不知道吗?”顾瑜此时的语气已然有些冷硬了,背也挺得直直地,严肃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