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婉一听,这是要去她闺房,虽说已经知道她如今的性情是受了什么影响,然而还是控制不住地脸红一阵。
她扭捏到:“可是……那我睡不着怎么办呀。”
言歌冷不丁打了个寒颤,这种娇滴滴的语气怕是她余生都学不来。
江景止似笑非笑给了楼婉一个眼神:“我自有办法。”
他说这话的时候,言歌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江景止温温柔柔的语气。
‘要主人把你打晕吗?’
言歌看了看在场几位,确认若动起手来自己能带着他全身而退。
其他人倒是没多想,带着庄严肃穆的心情领着两人到了楼婉房间。
楼婉十分拘谨地躺下,江景止从袖中掏出一段香,点了之后放在她鼻下转了转,不过片刻,楼婉便两眼一番不省人事。
言歌有些说不上的失望,毕竟这与她方才想的不一样。
江景止还以为她好奇,晃了晃手里的香,小声告诉她:“集市上买的迷香,两文钱三根,没想到这么好用。”
言歌:……
虽说江景止神秘莫测的形象在她心里早已逐步崩塌,然而他还是总能突破她的想象做出些让人啼笑皆非又有理有据的事来。
接下来就不是凡间俗物能管的了,江景止把楼家人请了出去,楼家二老起初不乐意,被言歌一句“想不想救”堵了回来,加上一边的楼望连拖带拽,也只能黯然退场。
言歌没遇到过怨女,也有些好奇江景止如何行事,江景止见状,刻意放慢了速度,每个步骤都叫言歌看得清楚。
他从袖中掏出另一种香,这香跟细长的香不同,是个矮矮胖胖的形状,只有头顶有个尖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