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我想见你;门内,你想见他。
罢了,罢了,陪你坠江的人毕竟不是我……
蓝袖一挥,转身向左下楼离开,右臂更像是一片枯叶,直直垂在身侧,一步一顿,乌黑的楼梯慢慢遮住了那抹孤寂的令人心疼的蓝。
“哦,是那位和你一起的公子吧,我好不容易把他搂着你的手掰开,放心吧,他现在在右边的厢房歇着呢,您不用担心。”弃舞心中一惊,白止!这个姑娘和白止有关系?看来她的来头也不小。
宁语听完后,不顾离歌弃舞的阻止,拖着受伤的腿,打开房门,径直冲向右边厢房。
忧郁的蓝随风向左缓缓晕开,急燥的白如风向右泼去。
“砰”的一声,宁语推开门,一瘸一拐地走进里间,就看到白止一脸苍白的躺在卧榻上。那皮肤白皙的就像羊脂玉一样,光滑的吹弹可破,浓密如扇的睫毛安静地趴在紧闭的美目上,轮廓分明的嘴唇透着粉红,一头乌发柔顺的散在身侧,周身散发着月光般的安逸。
宁语见此,一颗悬着的心便也放下了,看这气色,应该无性命之忧。
她走至床边,屈身扶着腿坐下,看着白止的睡颜如释重负,但看到他手上的那牙印时,心中又是一顿自责,喃喃说:“幸好你无大碍,要不然我可要愧疚一辈子了。”
床上安静的人儿双目虽然依旧紧闭,但唇微微蠕动:“语儿这是在担心我吗?”
这可吓了宁语一跳,“你何时醒的?”
“从你进来盯着我看时。”他美目微胧,歪头紧紧看着宁语,脸上的笑温如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