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好的!”宁潇抿着嘴郑重地点点头。
毕竟不可久留,所以宁潇停了一会就走了。
这时韵儿又来了,在门口嚷着要进来,宁语往外面一瞅,正好!
从案桌上抄起两个枣,回首一甩,两个老妈子双双倒地。
得嘞,终于可以休息会了吗,韵儿赶紧跑进来送了好多吃的。
这夜里,宁语在祠堂的烛光下也想了很多。
那些刺客明显都是冲我来的,却连累了晋王、白公子和筱影,匕首也丢了,弄成这个狼狈样子,唉……
再想想凝语阁中,那两人的话,很明显她们是受了七夜之命才救得我,不对,应该是想截住我的凤佩,那七夜为何知道我坠江了呢?如果不是当时在场有他的人,他怎么会那么快让手下行动呢?所以那刺客是不是也是他找来借机夺取凤佩的?或者……就是他的人!
还有那离歌弃舞话中意好像是不想将凤佩给七夜,这又是为什么呢?
总之,我要先重启羽锦卫,不过羽锦卫旧部还在吗?就算在,重新召集他们也不易啊。
而另一边,万宴楼的雅间里,林续正满脸微醺地依着窗框看着窗外,左手里的酒杯歪了也没察觉,酒撒了一身。
一旁侍候的迦南和辛一早已醉得不成样子,桌上一片狼藉。离歌小心推门进来,看见七夜这副样子,心里很是惊讶,七公子向来冷静自持,怎么今天如此放纵自己?
“离姐……你……呀,嗝~下次宁小姐再来,可不能再那么没眼色了……”迦南本来都倒在桌上了,一见离歌进来,又晕晕乎乎地起来了,用手指着门口的离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