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致远今日来接语儿回去,语儿在这玩了两月了,实在给兄嫂添麻烦了。”
“是吗?恐怕给我们添麻烦的不止有你吧?丞相大人,哦,不对,今日在这里只有宁王两家人,不论朝堂,妹夫。”舅妈悠悠放下茶杯。
“嫂嫂说的对,是致远的错,让语儿受委屈了。”
“要是早知道语儿会在你们那受这么多委屈,当时认回语儿的时候就不应该让她留在宁府!”舅妈的情绪格外激动。
舅父就在旁边扣着桌子,这种事交给夫人,真是没错啊!
“是是是!致远保证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了。”
“你保证有什么用!语儿一个姑娘家家的,一个人落江,好不容易回了家,却被这个贱人咄咄逼问,被罚祠堂!我说!你是不知道语儿之前还落过湖吗!不知道她之前的风寒还没好透吗!你别以为你那点花样我不知道!”舅妈突然转头看向李氏,一字一句地逼近。
舅妈越说越气,“一个小姑娘,落江的时候,腿上划了那么长的口子,你竟然还忍心怂恿老夫人罚语儿跪十天?!”
“我当时不知道……”李氏想反驳些什么。
“闭嘴!当年羲禾是这样,现在语儿还是这样!你真是好狠的心!我现在看见语儿腿上那一道疤心疼的泪都要掉下来了,你当初……呵……呵”一时间,舅妈气的差点喘不上气。
“娘!”
“夫人!”舅父和霆宗连忙把舅妈扶到了座位上。
“二嫂!”宁致远想上去,却被舅父推开了。
“二嫂……”李氏突然跪下,不光舅舅舅妈一惊,就连她身旁的宁致远也是一惊。
“对不起,此事是寻仪糊涂了!寻仪知道这件事是我做错了,所以寻仪亲自来领罚!”说完一个叩头,死死地扣在地上,不肯起身。
“你……你别来这一套!当……当年,羲禾怎么死的,我可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