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伯,爹爹和你说了吗?这位是我表哥,厢房安排好了吗?”
“安排了,现在正在打扫呢!住在西厢房,和大少爷挨着。”
“那就好,对了,你赶紧去找一套爹爹的衣服,表哥这衣服……”宁语看了看浑身湿透的霆宗。
“哎!”曹伯急忙应下。
“那霆宗哥,你先跟曹伯去吧。”
“好,哎,真是倒霉,我一会就去向姑父请安。”霆宗皱着眉头弹了弹发梢的水。
刚回到清苑,宁潇就急忙冲了进来,“长姐!”
“哎!”宁语甜笑着应下。
“长姐!我可想死你了!”两月不见,总感觉潇儿好像又长高了。
“是嘛?真的假的?淑儿呢?”宁语往他身后看去。
“这……二姐说,她不舒服……”
“这样啊,那我去看看她吧!走!”说着,宁语就拉着宁潇往外走。
石芜院里,宁淑正在和李氏说话。
宁淑插着瓶中的花,“娘,你本来不是说不去的吗?怎么今早还是去了?”
“呵,你以为我真是给那个宁语面子啊?我是给你爹服软,如果不这样,我可能还在面壁静思呢……再说了,我要是不去,老爷怎么能看见那王夫人对我的苛刻,又怎会对我心生怜惜?”
“……”宁淑无言,静静地看着瓶中的花,“娘,我总觉得上次我……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