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殿内,林普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殿下的孙西丰。
暗黄麒麟纹锦袍衬得他那阴沉的脸越发沧桑,缓缓开口,“怎么样?网布的怎么样了?孙爱卿。”
“陛下放心,冀州那边已经都布置好了。”孙西丰恭敬回道。
“那就好,你先下去吧。”林普民一挥手。
等孙西丰退下后,暗红的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跪落着一个影卫。
“陛下,有异状,羽锦卫又出现了。”
林普民灰暗的瞳孔猛地一收,“羽锦卫……有意思,灭了一次,又冒头了,朕可不想像农夫一样,打地鼠可不好玩,这次……要端了鼠窝!”
“是!”
当年他还未登基的时候,就发觉这个羽锦卫和一般的江湖门派不同,它似乎牵扯到了几件政事,于是他就怀疑这是某家士族门阀的豢养的探子,可却苦查无果,既然查不出,那……就毁了它!
这次把孙觅柔许给庚儿,不光是太后的意思,也是收拢孙西丰的心。
宁家、孙家、吴家,京中三大门阀,他这次利用孙西丰的手,就是想慢慢地一个个除掉,本不应该从无门阀士族的宁家开刀,但一想起每夜午夜梦回的场景,就觉得宁致远此人甚是碍眼。
万宴楼中,筱影看着面前的白止,脸红扑扑的。
“白止哥哥,听说这里出了道新菜,特意邀你来尝尝。”
白止的气色已经恢复如常了,若说以前他的脸色如一匹白绢,现在他的脸色就是一块羊脂玉,白里透着红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