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阿柯脾气确实也古怪,不知道是不是她受到了同伴死在自己怀里的刺激,平时别人想和她交流,她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不过好在自己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又无依无靠,身家清白。
韵儿领着她走向东面偏房,比韵儿矮一头的阿柯,气场竟然丝毫不落下风,走到哪里都是一脸严肃。
唉,看来以后在府里少不得为这个丫头解围了,这太容易得罪人了。
回到屋里,一身疲惫,看着绣筐里已经初具雏形的鸦青云雷纹直裰,宁语叹了一口气。
都快绣完了呢,如果他穿上……一定风姿绰约!说不定又能掀起一股“花果盈车”的风潮,好一个俊俏的郎君。
但摸到自己绣的云雷纹,心一下凉了大半。就她自己做的这件长衫,能穿就不错了,还风姿潇洒呢!而且……她也不确定,这合不合身。
虽然这样想,她还是拿起了绣针,继续和衣面上的花纹做着斗争。
秋风萧瑟,原本凉爽的秋风这几日已经有些急躁了,每日清苑里的洒扫下人都要花很多时间打扫院内的落叶。
已经进入九月份了,随着秋风而来的,还有让人心凉的一个消息——御宗省已经拟定日子,大皇子将于十月初八大婚。
宁语得知消息时,手中的衣服正好完工,她得意地展开自己的作品,却被这个消息凝固了笑容。
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但……淑儿怎么办?
那天淑儿和自己讲了很多她们两人的故事,不知道大皇子是何感受,可是淑儿确实是被从心上剜了一个血淋淋的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