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信上写道:宁大小姐,线索已中断,但可知牵连甚大,此案是本将军之责,宁大小姐本不应牵连其中,望宁大小姐不再过问此案。
“宁姐姐啊,那个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啊?我也不知道呢,这信里只是向我道歉而已,说之前冤枉我了。”宁语不想让筱影知道,以她的性子,一定会好奇心大起。更何况她已经大概知道那个不可审查下去的凶手是谁了。
“这么简单?那我看吴大哥一脸忧愁的样子。”
“那应该是觉得难堪吧,一个大将军竟然查错了人。”
“也是。”
接下来的几天才真正是令人难堪的几天。
经查证,冀州知州贾鑫兴纵容手下偷梁换柱,与其狼狈为奸,中饱私囊,已被停职收监审判。
而这边,经御史府清查,相府财务并无来历不明和贪赃枉法之物,只是冀州一再出事,那贾鑫兴又是丞相的学生吗,当年又是丞相举荐,他才踏入仕途的,大家看相府的眼光多多少少的都有了变化。
这时已经进入十一月,寒风瑟瑟,朝堂之上更是人心萧瑟。
大臣们都噤若寒蝉,唯独大皇子派的大臣们异常活跃,积极为皇上建言献策冀州之事,若有若无地映射宁致远,指桑骂槐,这一月多来,宁致远过的可谓是郁气于胸。
这一日,很少参奏的晋王竟然有本要参。
“启禀皇上,臣最近夜登观星楼,亲启玄坤卦阵卜算,发现北斗星暗,四周群星乍明,凶星环绕,恐怕朝中会有重臣被奸佞之人包围,不幸遇害。”
林普民挑了挑眉,问道:“确有此象?”
“自然,臣岂敢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