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斗笠人如获大释,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紧紧握住了宁致远的肩头。
“阿远!你没事吧!”
宁致远被他吓到了,愣了愣,“没……没事啊。”
“那就好~”林普民松了口气,“这两月你都没有和我通信,我以为是有谁发现了异样把你拿下了。”
一说回正事,宁致远也正了颜色,想起来本来自己想要问的,“阿民,你为何这个关头要和我见面?!现在你应该在勤王赴京的路上!要是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而且城外那围城的起义军怎么会放你进来?”
彷佛没了他关心的事,他一仰头灌了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摘下了斗笠,“起义军里有我眼线,我自是进得来的,没事,自太上皇驾崩后,我就没离开过封地,所有王爷都没把我放在眼里,我之所以回来,还不是……还不是你不给我传信了,我心里没了底,没你这个中书舍人,到时谁给我拟登基诏书啊!”他总不能说是担心宁致远出事了才慌慌张张抛下了大军,还遮遮掩掩地回来吧……
“嘘!”宁致远急忙捂上了林普民的嘴,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要死了,你别说出来啊!”
两人此时离得极近,看着宁致远那双清透的眸子布满了焦急,林普民邪魅的丹凤眼眯了起来,他的嘴在宁致远手下微动,“无事~”
他拉下了宁致远的手,“你放心,没有看见我的……如果,我出事了……阿远到时你就当与我不熟,反正那些书信都是一些家常话,我也早就烧了,我不到事成需要登基诏书时,绝不会把你放在世人眼下,那些肮脏的字眼一个也碰不到你。”
宁致远冷下来脸,没有说话,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屋内一片沉寂。
林普民又带上了斗笠,玩笑地拍了拍宁致远的肩头,“那我走了哈,你等一会再出去,免得有人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