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不知。”
李胄璋死死盯着他,片刻,终沉声道,“就只这样?”
“……罪臣不该骗皇上,罪臣有欺君之罪。”李成深深俯下身去。
顾行止坐于席中,他有些茫然,皇上已令刑部提审宁边侯,为何今日又同意宁边侯私下求见,且听他们对话,总让他有些似懂非懂之处,宁边侯罪过确实不小,皇上似乎很生气,可皇上又似乎不仅仅是生气,他那样看着宁边侯,神色语气皆复杂难言,不知为何便让顾行止心中一动。
“你既知是欺君之罪,又凭何求朕从轻发落?”李胄璋缓缓道。
“罪臣……任凭皇上处置。”李成顿了一顿,道。
李胄璋便不再说话,久久,他对荣禄挥了挥手,“将顾大人送出宫去。”
待暖香阁中只剩李成一人,李胄璋走到他身前站定,“今日,是不是朕做什么都可以?”
李成依旧跪着,“是,皇上。”
“朕依然要在华清池与你共浴,可以吗?”
“是。”李成道。
华清池氤氲的水雾中,李胄璋终为李成解下腰间的浴巾,李成低着头,李胄璋抬起他的下颌,将他推靠在浴池边上,一手向上,缓缓抽掉他的发簪,李成的头发总似有灰发掺杂其中,显得分外沧桑,李胄璋的心再次剧烈跳动起来,明明已经是如此熟悉的身体,如此熟悉的神情,却为何总是如此轻易的便能够令他动心,李胄璋也不知了,他拥住李成,深深吻上。
☆、第二十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