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说,今后他若再忘了带,便给朕送他家去。”
“皇上,您这又是何必?”荣禄不以为然,只当听一耳朵,皇上也就是耍个嘴吧,真要送李成家去,李成稍微一个不自在,皇上首先便软下来,皇上如今也算渐渐悟出和勉强接受了与李成的这种相处之道,荣禄自然乐见其成,他也认为这是皇上跟李成之间最好的相处方式了。
“皇上,方才侯爷在园中遇到皇后娘娘了,”荣禄禀道,“奴才去时,皇后娘娘正令侯爷和薛公公跪着问话。”
荣禄心中有小算盘,薛平用他干活,他自然得告他个护主不力,当然,这话不能由旁人告诉皇上也是主要原因,不然他也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皇上面孔果然沉了下来,这两天李成身体不适,连他尚不敢捣乱折腾,小心翼翼调养,皇后却是哪里冒出来的!
“皇后说了什么?”
“皇后娘娘似乎很是疑惑,被奴才搪塞过去了,”荣禄道,“只是皇上,此事恐怕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侯爷以后常来宫中,再要遇上几次,岂不令人起疑?”
“……朕已做了许多退步,”李胄璋皱眉道,“她们就算起疑,又敢做些什么?”
“后妃们自然不敢做些什么,只是后宫与前朝多有联系,皇上这些年做了这许多,不就是防人之口吗?”这些道理荣禄自然明白皇上不会不知,只是天子脾气,已在李成这里忍了够久,此时不耐烦躁也是正常,荣禄只得耐心劝道。
李胄璋不语,过了许久才道,“晚上薛平回来,罚他守夜不准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