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伸手揽住华琚的肩,挽着她甚为自然的朝自己那间屋子里走去。
“半分也不行。”
元承这一波三折的语气听得华琚回味无穷。
起初听着,他在夸她,中间听着似乎是在嘲讽她,后面听着又好像是在自嘲,等听到最后一句才明白,哦,元承是在仗义执言。
好个正义凛然的隐世仙君。
她又咂摸一阵儿,甩着云彩挽纱上的彩袖,觉着元承越发会关怀旁人了。但凡他在赵庄时有现在一丁点的谦和温厚,也不会夺得“大剩金仙”的诨名。
她为元承扼腕叹息了一番。
但,她又想到,元承的年纪和她一般大,一切还来得及。
如今他整个人脱胎换骨,必然不会落得和燕绥一样的下场,会交到许多好仙友乃至,乃至携手终身的仙侣。
再看向他时,她眼神了就又有了慈爱之意,温声道:“元承,你这样很好。”
华琚觉着她的称赞十分真心,即使不让元承开怀,但也不至于让他听到后摆出一副颓然唏嘘之态。
他道:“我对你好,那你可明白我的真心真意。”
未等华琚想得明白,他又道:“只愿你早日明白。”
语气无奈又低微,像是接受了残忍的宿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