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她就不茫然了,因为女仙灵们一改前态的原因很简单——燕绥来了。
据允十形容,燕绥一入赵庄的门,就没深山老仙、凤家小儿和容鹤的事儿了。燕绥来得也巧,刚好是他们散了早间的课业的时候。
他站在石桥上,嘴角勾着惯常的笑意,勾人得十分要命。
女仙灵们一出来就被迷住了眼,死盯着他看,直接丢了平日里的羞怯,围着他问东问西,连那赤珠小儿都被门槛绊了一下。
他摆出个惆怅的表情,言自己是华琚的师兄,听闻她受了欺负,这才赶了过来看看究竟,然后摇头悲叹,自己那师妹是如何的孤苦无依,身世可怜,又是如何的努力上进,强撑脸面,再是如何的独自流泪,失去希望。
说得允十都信了。
夷姿在一旁捏着拳头,默默流着泪水。
女学灵们一听,一瞧,再一想,待看向修姱时,那眼神真真是能活活将她剥掉几层皮下来。
休沐那日,允十和夷姿陪他在学都内游玩,一路上碰到了十几位女学灵。
这个崴个脚,那个闪个腰。
这个丢手绢,那个掉珠钗。
燕绥忙得不亦乐乎,左一句“小心些”,右一句“仔细些”,端的是风流倜傥,知情知趣,将那些女学灵哄得心花怒放,绵软娇嗔,秋波流转得眼珠子都要转出来了。
路上还遇着了凤君迁,燕绥慢条斯理评价着他那一身正红色锦衣,道:“你这身是否过于艳丽了些?”
凤君迁君迁子脸色阴了半面。
继而他小小一思索,补充道:“是过于轻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