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这样啊……那我们,试试?”盛卿看了一眼绿色玻璃罐中的液体。
说实话,盛卿确实没怎么尝过酒味,最多不过是长辈拿筷子给她沾了一小口。
那时候的小盛卿还会吐着舌头皱着脸说酒这么难喝怎么还有那么多人喝。
吴江淮得令,马上熟练的撬开瓶盖把酒放到盛卿面前。
做完这些,他自己先仰头灌了一大口。
盛卿看了一眼吴江淮,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啤酒。
“喝啊。”吴江淮放下啤酒瓶,摸了一把下巴。
“喔。”盛卿抱起酒瓶,学着吴江淮的样子仰头灌酒。
可她这个一个滴酒不沾的人哪里受得了这么猛的喝法,喝了多少就原封不动洒了多少。
“唔——”这种喝法对于盛卿来说太猛,一个不小心没控制住就呛了一口啤酒。
好像连鼻腔里都呛进去了一点。
盛卿赶忙从一边抽出纸巾擦拭口鼻。
“你真是的。”吴江淮皱着眉,拿着纸帮盛卿擦拭着身上的酒渍。
当他擦到胸口那处的时候停下了,有些不自然的开口,“剩下的你自己擦吧。”
“噢。”盛卿没什么反应,抽了几张纸擦拭着衣服上的酒渍。
勉强处理完,盛卿打算再次挑战,可酒瓶还没抬起来吴江淮就一把夺过了她手里的玻璃瓶。
“算了算了,不难为你了。”吴江淮把酒瓶放到一边,“不能喝就别喝,又没人强迫你。”
盛卿听到这句话,摸了摸鼻子,同样的话司迁也说过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