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渺素冷眼相对,“哼,让我求饶,你们是痴人说梦,休想从我口中听到半句求饶的话。”

“十指连心,我就不信这次你还不吭声。”悦春将银针从玉渺素的指尖扎进他的手指,十根指头无一例外。

钻心的疼痛令玉渺素痛得失去了意识,疼晕过去,为了忍痛,他早已将自己的下嘴唇咬破。

这两个手段狠辣的人可不会对任何人有怜悯之心,拔出银针,又是一桶冷水泼在玉渺素身上。

水珠顺着玉渺素的睫毛和鼻尖滑下来,苍白的脸色更加惹人心疼。

悦春脸上还是那么虚伪地令人作呕的笑容,“玉公子,还不求饶吗?真想把小命丢在这,死在这种荒郊野岭,有负你玉公子的英名啊!叫我一声好哥哥,说句求饶的话,我们就放过你,这一身好皮肉,打坏了多可惜啊!哥哥看着都心疼呢!”

玉渺素目光凌厉,“想让我求饶,你白日做梦,我玉渺素就是死,也不会像你们这样禽兽不如,卑鄙无耻的败类求饶,你们休想从我口中听到半句求饶的话。”

悦春卷起袖子,“好啊,你还不服气是吧?那我就看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又是一百鞭子,玉渺素的后背鲜血淋漓。

玉渺素目露杀意,“你们两个给我记着,我玉渺素若是有机会能离开这,一定将你们两个败类碎尸万段。”

悦春轻蔑一笑,“死到临头,还敢跟我们放狠话,你还想离开这,别做梦了,我老实告诉你,无论死活,你都休想离开庐州半步。”

两根木棒从头打到脚,足足打了一个时辰,玉渺素连着咳了几声,吐了一大口鲜血晕了过去。

此时此刻倒在地上的玉渺素奄奄一息,全身都是血淋淋的,整个人除了脸上没伤,身上的各处都是皮开肉绽,吊着最后一口气稳住元神,没有化为原形。

悦秋探了一下鼻息,“哥哥,他还有气,我们还要再打吗?哥哥,左右这里也没有旁人在,我们就把他衣服脱了玩玩吧。”

悦春放下手中的棍子,“不打了,再打下去他可就真没命了。按说这些年,我们两个见过漂亮的男人也不少了,可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好看,有这么有骨气的人,这样精致的容颜,我还真舍不得把他交给那个糟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