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这个词，玉渺素也听了很多次。

别人会畏惧天庭的人，但是玉渺素不会。

凡事讲一个理字，玉渺素身上的正义感从来不会因为对方的身份而折损半点。

如果杨戬没有跟玉渺素回玉虚宫，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师父玉鼎真人是阐教副教主，玉虚宫掌教。

因为玉渺素从来都没有与杨戬说过他在玉虚宫的地位。

所以当杨戬听见别人唤玉渺素为掌教师伯的时候，他是很惊讶的，他没想到自己的师父居然在玉虚宫有这么高的地位。

但是玉渺素很忙，回到玉虚宫之后，都忙到没时间陪杨戬练功。

晚饭之后，杨戬终于在清宁阁看见了玉渺素的身影，“师父，您回来了。”

“嗯。”忙了一天，玉渺素也不想说太多话。

有个徒弟也不错，现在也有人可以留在玉渺素身边端茶倒水了。

杨戬递上早就准备好的茶。“师父。”

玉渺素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弟，猜到他是心中有些疑问。“想问什么，说吧。”

杨戬缓缓开口，“师父，您是玉虚宫掌教啊？”

玉渺素点点头。

杨戬又接着问道：“还是阐教副教主？”

玉渺素还是默默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