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年轻的君王眼中闪过一丝苦涩,手紧紧的握着,却说不出只言片语。
画面一转,我稳稳当当的站在了南楚皇宫的宫殿内,琉璃一袭华服坐在了床上,手中正在擦拭着一柄刻着紫色宝石的匕首,那是燕欢在送她来南楚的时候送给她的,他希望她能够将这把匕首插进楚悦的胸膛。
琉璃缓缓的勾起一抹微笑,眼神不带一丝暖色,锋利的刀光闪过她的眼睛。我能听到她的想法,在这个书中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明了。这哪是什么祸国妖姬,明明就是一个杀手吗,我腹诽道。
琉璃是一个天生自由的人,似乎任何的事情都不足以让她动容,她是带有任务而来,而怎样执行,谁也不配指手画脚。
那天晚上,楚悦并没有来,宫女过来传话,说是今日歇在了苏夫人的殿内,琉璃打了个哈欠,似乎并不在意,摆了摆手,宫女退了出去。
宫中多的是趋炎附势,狗仗人势。若是今日楚悦没有宠幸这位大燕送来的琉璃夫人,那她在这宫中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楚悦批了一晚的奏折,有些疲惫。揉了揉额角将书桌上的奏折全部掀到了地上:“来人!”
伺候楚悦的老太监战战赫赫的走了进来看见了地上的奏折,似乎见怪不怪,蹲起身子将奏折一一拾起。
“王上,洗漱一下,该上朝了”
楚悦看了一下地上的奏折:乾玉宫的那位昨晚可有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