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晓想了下,同意了,约好了时间地点她便离开了。羽扇公子望着史晓离去,笑得一脸得意。
史晓回到住处,跟队长禀报了此事。队长听完了她的描述,觉得这件事必有古怪。
“既然他们抛了鱼饵,那就咬咬看吧。”
“是,队长。”
次日,史晓按时赴约。装束未变,只是多了一朵珠花。羽扇公子说相面需要安静,所以他们沿着海岸找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乱石堆叠,雪白的浪花拍打着黑色的岩石。
“在下张春楼,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我姓夏,名云娘。”
“夏姑娘。”
“有劳公子了。”
张春楼瞧了瞧,摇头晃脑,上下左右的看了个遍。他一下一下很有节奏的摇起扇子,慢条斯理的说道。
“果真有血光之灾。而且还是大灾。凶,十分的凶险。”
“敢问张道友,如何化解?”
“很简单,带我去你的住处即可。”
“为何?”
“我这是家传秘术,不可多言。只需到了地方,我就能破解,信不信全看你。”
史晓犹豫着。
“夏姑娘,像你这种刀尖儿上舔血的人,有时候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好,走吧。”
史晓同意了,带着他去了自己租的一处私宅。张春楼神神叨叨地一顿手舞足蹈,号称化解了血光之灾。接下来,张春楼就赖着不走了。他厚着脸皮,甜言蜜语,花样百出,直把冷面冷语的史晓哄得花枝乱颤。一连好几天,她都没去上工,只跟着张春楼瞎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