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沙应该是不知道自作孽不可活这句话啊。
“赞画,有人来拜访。”
“嗯?这大半夜的,谁啊?”
茗荷笑着闪开,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从营帐口缓缓走了进来。妙青放下玉笔,看了看他,不知如何反应。
“怎么,连师兄都不认识了?”
“啊,不是,谈师兄请坐,茗荷上茶。”
茗荷端上了一杯沁州的香茶后便退了出去,谈燕行坐下,打量着她这营帐,他嗅了嗅香茶喝了一口,直夸道是上等好茶。
“谈师兄,莫非是此次的援军?”
“没错。”
妙青揉了揉额头,道:“怎么会是你呢……”
“为什么不能是我?”
“楼姑娘同意了?”
“原来你还不知道,我们俩吹了。”
“吹了,这。”妙青的表情很古怪,“确实没人跟我说,大师兄倒是常常写信,就是没功夫看。”
“不说我了,你呢,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