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辞礼让了几番后,屈晋明白她是不想动摇炎州已经稳固的军心,愿意退居二线便答应了下来。众人品出来了,李海棠也是一个没有私心的人。
宴席散了之后,姬舒志找她单独说了几句话。
“李赞画,我的朋友们还好吗?听说他们都被安置到塞州了。”
“是的,正在静心休养中。”
“需要什么药材吗?”
妙青笑了,道:“什么都不需要,倒是,你们可以写写信。他们的情绪不太稳定,这样不利于养病,我会让人送信盒过来。”
“我明白了。多谢李赞画告知。”
妙青回了房,看着炎州的界图,既然现下的任务只有一个守字,那就不妨干一票大的。她嘿嘿乐着,提交了一份十万火急的请求给天工司。
“她疯了!”
这是最客气的吐槽,破口大骂的一点都不少。骂归骂,他们还是加紧赶工,保质保量的完成了李海棠要的东西。
李海棠又消失了,她的女副官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儿。
腥咸的海风吹得她的黑色衣袍猎猎作响,她盘腿坐在一片荒无人烟的山地上,乔屿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她一连坐了三天,施展着无比复杂的法术,最后才将一颗棋子模样的小东西埋进了土里。
第442章 赖
埋棋子的工作持续了好几天。
妙青和乔屿沿着炎州岛的边境线绕了一圈,风吹日晒的种下了这些棋子。她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乔屿扶着她。
“年轻轻的就成老太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