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跟他说。”
“当然是拿我说事儿,之前那个仁赞画想要杀我,现在我想要报复回来,多简单多合理的借口。”
姚先生想了想,同意了。
几日后,旭华宫。
费尔沙摆了一桌隆重的小宴,专门用来犒劳仁赞画。歌舞热闹,菜色可口,连酒都是金砂酒,看着白瓷杯中的金光点点,仁赞画笑了。
“这是琳妃亲手酿的,赞画尝一尝呀。”
“是。”仁赞画一饮而尽,“确实不错。”
“那你就多喝点。”
“如今前线战事连连告捷,征服人界就在眼前,仁赞画当记头功。”
“陛下,不可轻敌,征服人界还言之尚早。”
“嗨,这不就是私下里说点悄悄话。反正除了你,别人都觉得这功劳是自己的,不要脸的很。”
仁赞画笑笑,费尔沙继续搭箭空中楼阁:“等人界打下来了,咱们再拿下魔界,魔王就是个废物……”
费尔沙平日里装稳重老成,今日借着酒劲儿把心里话全吐出来了。仁赞画连连点头附和,心中却不以为然,人间俗物,脑子里除了所谓的江山霸业就没别的了。
小宴结束,仁赞画出了宫门,没走几步就遇到了姚先生。
月光和灯火掩映下,姚先生一袭白衣,像雪山之巅上翱翔的雄鹰。仁赞画只是寻常的铁灰色袍子,他的笑容晦暗难明。
“原来,你长这副样子。”
“长什么样,重要吗?”
“当然,明年给你烧纸的时候我总要记得你的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