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我只是很惊讶。”
“那是,谁让我伪装得很好呢。以前,我总是患得患失,不敢说出来。可真的说出来了,心里面松快多了。”
谈燕行不确定自己的心意,所以不知道如何回答。
“师兄,我要走了。”
“走?你要去哪儿?”
“你不会以为我会留在玄真门吧,去哪儿嘛,其实我还没想好,总之,天下太平了想去哪里都可以。”
“你有回落霞谷么?”
“回了,跟师父师兄都道过别了。”
“那,我们还会再见吗?”
“人生何处不相逢。”
他们相视一笑,清风徐徐吹来,几片娇弱的花瓣落到她和他的衣襟上。阳光灿烂,洒在两张依旧年轻的脸庞上,他们,还有许许多多的时间。
源州,凯阳城。
忙了一天的徐凉瀚回到住处,结果又有人来拜访他。门房说,那人等了一天了,还说您看到名帖就一定会见她。
徐凉瀚接过名帖,里面只画了一朵小小的海棠花,那笔锋无人能模仿。
“快,快把人请来。”
门房把青衣客人请进了书房,等人都退下了,妙青才摘下纱笠。徐凉瀚欣慰无比地笑着,先问了她的身体情况。
“劳您记挂,我一切都好。没受伤,活蹦乱跳的。”
妙青先提起了和仁赞画的那一战的经过,姚先生被她安葬在了凯阳城的石碑附近,而她自己运气好借着回梦宝镜死里逃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