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仙子一听,更觉屈辱,双腿盘紧他的腰,牙关收紧,呜呜叫着:“吃糖?你才吃糖,你全家才吃糖。”
曾九原惨叫一声,急痛之下,抬手便“啪”的一声打在她肉墩墩的屁股上。
杏花仙子浑身一震,怔怔然松了口,一张圆脸羞怒交加,黑红交替,“登徒子,臭流氓,我跟你拼了。”
曾九原面上一红,眼疾手快地制住她再次咬向自己肩膀的口,好言劝着,“你爹娘没教过你,咬人是不对的?只有狗才会咬人。”
“从未有人打过我屁股。”杏花仙子尖叫着,挣扎的越发厉害。虎落平阳被犬欺,落毛凤凰不如鸡,她堂堂天界杏花仙子,不仅沦落成一个仙力尽失的煤球,还被个卑贱的凡人打屁股。一时间只觉万念俱灰,悲从中来,竟“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文昌帝君面色怪异地指着那个黑煤球,不敢置信道:“这就是杏花仙子。”
杏花仙子白着脸,身体摇摇欲坠,“对,就是她!”说完,指了指被杏花仙子扔在榻上的铜镜,“玄天镜在那,快取来,咱们好回去。”
文昌帝君扶着她坐在椅子上,走到床前,刚要去拿,曾九原却先他一步拿在手里,举到杏花仙子面前,温声哄道:“别哭了,你看,都成大花脸了。”
杏花仙子气得一把夺过镜子,扔在了墙角。
文昌帝君忙去捡,曾九原却又快他一步,捡了起来,抹了把上面的尘土,塞给她,“这是你随身之物,兴许能助你寻到爹娘,别乱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