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里简单处理了一下伤,那人还是没醒,温药便又买了马车径直带着他回了公主府。
后来,她把那人的马献给父皇。她父皇却连看都不看,便命人送去了马房。
直到此时,她才知道父皇对马是一点也不喜爱,她的哥哥又骗了她。可说到底也怨不得哥哥,还是她太蠢,就父皇那身质地醇厚的肥肉,怎么会是骑马的料?
姬恒攻入赵国国都的时候,晏飞护着温药逃亡,她问他:“如若你被一个你不甚喜欢的姑娘像阿猫阿狗似的养在身边,你可会恨她?”
晏飞分外严肃道:“这关乎男儿的尊严,但凡一个正常的男儿,被这般折辱,大抵都会恨吧!”
姬恒毫无疑问是这天下再正常不过的男儿,更甚至他有着普通男儿没有的铮铮铁骨和嶙嶙傲气。
尽管温药心中一直认为对他尚算掏心掏肺、礼遇有加。但是人心隔着肚皮,更何况像姬恒那样即便把心放在温药面前,她都不一定能看懂的人呢?是以,姬恒到底会不会念着那一两分情谊,还真不好说。
想到此,温药越发觉得心虚,声音也刻意带上几分熟稔的讨好,“嗨,好巧啊,小八儿。”
话音刚落,迎面便袭来一股强劲的掌风,打得她如个沙袋一般在空中转了一周。温药耳中出现片刻轰鸣,过了好半晌,才模模糊糊听到一个沉冷的女声道:“休要满口粗言俗语亵渎我太子表哥?”
天大的冤枉啊,小八儿这个名多喜庆吉利,何来粗俗一说。温药实在不想承认这个名起得确实有些随意。
说起小八这个名字,也是有来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