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恒轻轻一笑,“那可不行,这年头,光长岁数,不长脑子可是很危险的事,孤也是为你好。”说罢,抬起手,作势要拍上她的脑袋,可看她满头污水,又嫌恶地收了回去,一转身,走了。
温药四肢垂地,任由旁人拎着她一癫一癫的朝前走。
可是,她却忽然想起与她一同出逃的晏飞,忙从怀里摸出一个符,贴在抓着她的手臂上。
那人只觉眼前恍惚了一下,手中的人便轻松地挣脱开来,朝姬恒跑去。
听到了脚步声,姬恒下意识顿住脚步。温药来不及刹住脚,便一头撞上了他后背,将他撞了个狗啃泥。
她呆滞了一瞬,急忙上前要扶起姬恒。熟料,手还伸在半空,斜刺里却横过来一把锃亮的剑。
温药急忙缩回手,后退了几步。
苏茵尖叫着朝她跑过来,“竟敢暗算太子表哥,我杀了你这老女人!”
温药边躲闪边苦着脸解释,“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
“苏茵,住手,现在还不能杀她。”姬恒从地上爬起来,额上隐隐爆出几根青筋。他眼睛盯着温药,声音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她是赵国的清河公主,留着她尚有用处。”
温药心下顿时生出几分底气,如此说来,即便姬恒恨她入骨,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杀她了。
那头苏茵又闹起了脾气,扯着姬恒的袖子,不停地扭动着身体,“表哥,她屡次三番地冒犯你我,你就让我捅她几剑嘛,避开要害就好了。”
“不行!”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