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柔软的床,我还在梦中吧!”
燕飞箎在柔软的垫子上打了几滚,又往被窝里扎了扎,舒服极了!
“好惬意的梦啊!柔柔,让我再多睡一会吧。”
燕飞箎努力地闭上眼,脑袋却愈发清醒。
“不对,这不是梦,这是哪里?”燕飞箎定睛一看,是幻境。
“怎么会在这?”燕飞箎警惕三分,睁大眼睛,望着头顶的红帐子。
顺着红帐子往下看,床头挂着个木牌,一排朱红大字赫然写着:
禁贪睡。
“禁贪睡?”燕飞箎一脸嘲笑道:“教条。”
她环顾四周,这陈设装扮,是客栈没错。
在北异也有类似这样的客栈,而且价格便宜,一日只收一两银子,
不过极少有人经过北异,客栈入不敷出,渐渐荒废,还结了厚厚的蜘蛛网。
小时候,燕飞箎和青梅竹马的铁团哥,经常跑到荒废的客栈里玩,扮家家酒。
铁团哥做爹,燕飞箎做娘,还有个稻草人做娃儿。
想到这,燕飞箎会心一笑。
这间厢房虽干净整洁,却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木牌,干净的地面上有,干净的梳妆台上有,干净的窗台上有,就连……
燕飞箎走近一看,干净的饭桌上也立着个木牌,朱红的大字写着:禁饮酒。
燕飞箎顿悟,又气又恼。
“好啊!定是这偷衣贼在戏弄我!”燕飞箎一口认定,
“偷我衣服不成,竟把我扔到黑客栈!当托圈钱,真是……臭不要脸!”
她掏掏衣兜,拿出一个破旧的小荷包,倒出几颗小小的碎银子,数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