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青辰!你好生薄凉,你若不爱她,为何曾经捧她如火,如今却凉她如冰!”弦音为二公主打抱不平。
“感情一事,本就没有公平可言。”烛青辰不知该从何说起。
“你少废话,我今日便要替她讨回公道!狠狠揍你一顿!”弦音二话不说就开打,烛青辰一副好心,被当驴肝肺。
“弦音公子如此嚣张,不同往昔你求我时的模样。”烛青辰轻蔑地弹了弹衣角的灰,淡定提醒他:“契约。”
“契约……”听到这,弦音顿怂,收起蓄势待发的琴弦,踉跄几步。
“你又拿契约威胁我。”苦命弦音不甘道,他有种难以描述的心情,或是酸涩,带着不甘。
烛青辰走上前,拖起弦音精致的脸:“你这张英俊的脸,本君既能给你,就能拿回来!”
弦音惊恐地捧着自己的脸,卑微地低下头,恳求道:“少君,不!不要拿走弦音的脸!”
“倘若二公主看到你曾经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脸庞,她会作何感想。”烛青辰故作镇定,摆弄着自己的手。
“少君饶命!弦音不敢!”弦音一副失魂落魄的神情,“扑通”一下跪在烛青辰面前。
“念在弦音曾为少君出生入死的份上,弦音别无他求,只求少君能带二公主一同下南州,以慰她受伤寂寞的心。”弦音长发垂丧,卑微至极。
“不可能。”烛青辰毅然决然。
“为何不可?燕飞箎能带,她却不能……”弦音为二公主据理力争。
“不一样,飞箎是我名义上的妻,林绛心不是。”烛青辰回绝地干脆利落。
“世人皆知,二公主是本君踏遍三界九州,历经千辛万苦找回来的,事实上……”烛青辰从怀中拿出一支琅碧水螺,
“琅碧水螺本是一对,是一千年前,我与阿心的定情信物。”
“如今琉璃宫内的二公主,并非本君踏遍三界九州找回来的,而是集千年思念,以这只琅碧水螺为宿体,幻化出来的——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