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殇饮……能取出这么高深的名字,阿柔愧不能当!”阿柔自惭道。
“我只是不明白。”燕飞箎继续道,“梦境中,我将这碗汤药端给一人,他竟浑身布满蜘蛛网般的黑藤……”
说到这,燕飞箎脸上涌出一丝担忧。
“轰隆!”一阵惊雷打下。
一片暖阳色衣裙伴随着瓢泼大雨,竟吹起了莫名哀伤的曲调。
燕飞箎定睛一看,二公主倚着石洞墙壁,手中握着一支琅碧水螺,这曲调,正是吹着水螺发出来的。
燕飞箎感到一阵眩晕,走出山洞,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尚且清醒些。
“你们……果真在汤药里下手脚!”
琅碧水螺的声音戛然而止。
阿柔搀扶着二公主,愤恨道:“涉世未深的黄毛丫头,也敢跟二公主抢男人!”
“阿柔,我知道你忠于主人,但是……”燕飞箎跌跌撞撞,心如刀绞,“你竟用……种蛊这种手段……”
二公主站在洞口,伸出凝脂如玉的手,伴随雨水滴落,她又吹响那哀伤婉转的曲调……
“啊!”燕飞箎觉得头痛欲裂。
每当二公主吹响琅碧,燕飞箎的蛊虫便活跃起来,疼痛噬心如命。琅碧停下,方才缓和下来。
“阿柔姑娘,你和她……虽有同样的躯壳,但你的心地,竟如此狠辣!”燕飞篪强忍着痛,“说吧,你们到底要怎样!”
“姑娘不是想知道,华殇饮为何物吗?”阿柔狡黠一笑,“早年间,阿柔在南疆修炼时,听说过此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