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仙见他如此,自己也觉得无趣,起身道:“天帝即醒了,本尊也就告辞了!”
话说完,却见天帝竟然顾自又躺下了,并不理会她。圣仙心中奇怔,不觉心火又上,烦躁不已,愤愤出了帝宫。
第二日,木行子说还要再往帝宫去一趟才可,她竟越性不准!绿儿无法,不敢不依,只得讪讪退下了。
圣仙独自一人在房中坐着,正出神,突然炽焰推门进来,笑靥如花,心情颇好的样子。
圣仙被吓了一跳,怪嗔道:“焰儿!怎么不敲门!”
炽焰愣了愣,坐到圣仙边上,道:“姐姐好久不曾唤我‘焰儿’了,怎么今日想起来?”
“这——”圣仙不知怎么答,便反问道,“你来找我什么事,怎么这样高兴?”圣仙微笑着,抬手将炽焰的碎发理了理。
炽焰脸上越发激动起来,将凳子往前移了移:“我今日来,是求姐姐一件事!姐姐可还记得前几日,在溪边我救你时,遇见了谁?”
圣仙正要回想,炽焰已迫不及待开口:“是守澈啊!”
圣仙忆起,蹙了蹙眉:“炽焰!那人虽与守澈长得一般无二,但是细究去,并不是她!”
“姐姐,这个我自然知道!那日姐姐所见的‘守澈’,并非我说的守澈,那是魔族的奸细!姐姐被那假守澈打昏后,我赶到时便与她交手,不想——”
说到这里,炽焰不由地顿了顿:
“竟输了一招!幸而有人及时助我,才不至于酿成大祸,出手相助的人,就是守澈!”
“哦?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