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日落黄昏,守尘才又送她回去,路上虽不语,但依依惜别之意昭然若揭。
又送到上回分手之处,守尘才驻足道:“莲生,虽是不舍,然怕你为难,我就不再送了。”
“好,多谢……”
守尘看她抱着琵琶低头不语,只好转身,不料她却又叫住了他:
“守尘,你送的礼物这样贵重,又这样有心,我实在感激!我见你常手执纸扇,便做了这个给你,投桃报李、聊表寸心。”
守尘接过一看,原是个扇坠子,以金刚结起头,分两股各串了一颗大珠,又是一对梅花结缀着白玉麒麟,再配上双穗,做的当真精巧。
这样的手艺在京城也上得台面,不想她一个外族女子竟怎知道编织,守尘方想起她衣着服饰、言语举止全不像是南蛮人,心中有些奇怪又不好多问,因此只是谢过收下了。
木莲生送了这扇坠子,脸上绯红更甚,然她踌躇片刻又道:
“若你不介意,明日我叫鸽子去你府上住,日后来往……或许方便些,你的病若是反复了,我也能知道。”
守尘听闻,怎不知她是何心意,自然喜出望外道:
“好!我正愁与你见面不便,总有许多交心的话不能说尽,如此甚好!你有心,我又怎会介意?”
木莲生勾唇浅笑,怯怯一应而去,走开两步,意识到守尘未目送,又驻足微微侧身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