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们寻过来,好说歹说劝回了宫,但守澈既不肯抹脸、也不肯吃饭,只叫人把守戎送的火煅山红玉取来,便闭门谢客,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房里。
门外的人担惊受怕,断断续续地也听不清是哭是骂,总而言之,是一夜声响不断、泪烛不干!
一百四十九:陡峭难行
话说寿康侯一案清晰简单,很快判理妥当,有人从中调停,好歹保住了寿康侯的命,守戎又暗中施计托人,将他接到了韦阳。
寿康侯休养一阵后算是没事了,便前去找守戎谢恩,守戎见他身上还带着伤,却行这样大礼,忙放下手中公文,一面扶他回自己寝殿休息,一面道:
“本王能有今日还全赖侯爷接济帮忙,侯爷为本王获罪入狱,本王搭救乃是恕罪,哪有恩可言。”
寿康侯点了点头,道:“如今我不过是罪臣,殿下还是直呼姓名,‘侯爷’二字听着实在讽刺。”
“是本王欠妥了,那从今日起,本王唤你一声‘扬昭兄’,你若不弃,咱们兄弟相称。”
守戎讪讪笑笑,又觉得这话更是讽刺,两人从前可不是一直兄弟相称,但自从倩缘的事后,就不知不觉生分了许多,大概是因为自己心中有愧,大概他也难免不悦吧。
说着站起身来,守戎自顾进了内室,寿康侯也没多说什么,默默地跟了进去。
内室布置简单,除了床榻案几,就是刀剑甲衣,守戎撩起帷帐,便见有一尺宽的余隙;又对着墙上某处全力一推,见有一间藏卷小屋;再是一推,才最终见一条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