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哭腔越重,竟要晕过去了,又把王珵吓了一跳,赶忙扶住。
周愫愫一脸虚弱的神气,抓着王珵的胳膊哭道:“王珵,我多病难医,是个将死之人了,呜呜呜……回去我就提退婚,你不用娶我了,我不想拖累人。”
“是吗?”王珵故作吃惊道。
“真的,我都看了。”
“我替你把把脉吧。”王珵有心要逗她,于是又故弄玄虚道,“周姑娘,你的确五脏六腑都有病啊!”
“是吧?我知道了!”
周愫愫一脸生无可恋、看破红尘的样子,叫王珵觉得可爱可笑,掩着嘴忍了许久这才道:
“不过都是微恙,调养一番就好了,不至于死。”
“真的吗?你真会瞧?”
“当然!我的医术是李叔亲传。”
“那?那怎么调养?”
“静养!”
“静养?这就行了?”
“对!惜字少言,以养气血。言必思,思必忧;语必呼,呼必动气。”
“有道理啊!”周愫愫半信半疑地坐下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