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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毒未解,经过萧笠和无霜的努力下,慕容瑾大有好转,终有一日她醒了。

此时已是晚秋,她整整昏睡了一个月,终于还是从鬼门关的边缘回来了。

尽管浑身酸痛不已,她还是用手撑了撑坐了起来,右腹的伤口仍然隐隐作痛。

此屋于她而言极其陌生,素净整洁的屋子一应俱全。

书案风雅,茶案别致,案上的瓷器白如玉、明若镜,甚是爽心悦目。

看来这里的主人当真是用心,可这里明显不是怀王府。

门口秋风飒飒扫过,传来丝丝寒意。慕容瑾下意识裹了裹身,怎得如此寒凉?原先她没这么怕冷的。

这间屋子里是有火炉的,慕容瑾下了床,想离火炉再近一些。

到了火炉边上她才瞧见,原来书案的另一边上放着琉瑆剑,她忽而意识到这里可能是剑宗。

她本能地绕过书案,朝琉瑆的方向去了。这一次她的左手刚举起琉瑆剑,就顿感腕部一阵巨疼。

慕容瑾不服气般地用力举起琉瑆,欲在空中挥一些复杂招式,然而自己不争气的手却猛然颤起来。

她尽力用同样颤抖着的右手抬着左腕,却还是因手部的疼痛滑落了琉瑆剑,而她整个人瘫在了一旁书案上。

慕容瑾右手握着自己的左腕转了转,生疼,而右腕亦是如此。

这时,她只得狠狠踢了踢地上的琉瑆。

“呵,明知如此,何必自取其辱。”她冷冷地自嘲,言语之间寒意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