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煞渺眼中陡然划过丝丝狠戾:“动摇?死过一回,何来动摇?!”
她又傲然扬了扬下颚,忽而转向慕君:“你放心,我定会想法子解你这毒。”
说着,煞渺便化作一黑烟消失在空中。
慕君在其后微眯着眼,眼角边缀着一丝担忧。
“希望你能如你所言”
忘川河畔,幽蓝色的星星点点在黄红相间的血水上空飘飞,风吹过,带来一丝紧张的气息。
天帝立于天边的云头,俯首望着下方的魔兵。
领头的魔君叫嚣道:“天帝老儿!今日,就是来取你狗命!”果真是狂妄至极。
醉凌负手而立,微微蹙眉,幽深了眸子,却不言不语,只是静静看着对面那不自量力的傻子。
“现如今混沌外患当前,六界内部不宜开战,魔君不会连这道理都不懂吧?”左腾星君直直喊话道。
那魔君也是不屑一笑:“呵,我看是你们天界一代不如一代吧!怎么?连迎战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荒谬!我天界主动向你魔界言和,你们却不珍惜,怎么?是闲命太长吗?还是你们那无知的魔尊按捺不住,急切开战啊?”
“呵,魔尊?一介毫无胆识的女流,凭何做我魔界的至尊?!废话少说!今日,我便要踏平你天界!”那魔君满目鄙夷,一幅愚蠢样貌。
登时,天边闪现一只虎面鸟身、展翅翔飞的凶兽,它凹陷的灰眼似银钩,它狭长的獠牙似利刃。
只见它大嘴一张,便在天兵和魔兵中间喷出一道火来,只是那野兽不过是只坐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