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姑娘若是不嫌弃,陈启可以带姑娘一程,当然姑娘若是有更好的办法,也可请便就是。”
裴镜见陈启淡然温和,当下也不矫情。
“那就有劳陈道友了!”
陈启见裴镜答应的这般爽快,微微一愣,随后便释然的摆了摆手。
三日后
裴镜伸手浮去脸上的潭水,青色道袍沾满水渍贴在身上。
整个人又不由瑟瑟发抖起来,却又不得不游向寒潭中的陈启。
只是,陈启身上厚重的大氅沾了水,便愈发沉重起来。
裴镜心下发狠,转过身去,直接伸手扯住陈启的衣领,使出了八分力气。
撕啦啦——
那大氅连带着绣了貂毛的法衣,直接被她撕了开来。
做完这些,裴镜方才忍着寒意,伸手扶着昏迷的陈启奋力游向岸边。
裴镜看着潭水中自己的倒影,唇角青紫形容狼狈,竟然像是又回到瑶池之中。
只是岸边仍旧昏迷的陈启,却是实实在在的提醒着她。
此地是北寒!
这三天来,裴镜都不知道自己是招惹了哪路霉神!
陈启一连使用了三次雪遁术。
结果,第一次刚踏着陆地,身后竟巧合的发生了雪崩,慌忙逃路下裴镜吃了一嘴雪。
更荒唐的是第二次。
他们竟然误入了狗熊窝里。
若不是陈启拉着自己跑得快,自己早就被一巴掌拍死了。
第三次雪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