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观察顾韶华表情的裴镜，心头们猛地一跳，她竟然对自己笑了。

当初瑶池寒潭淬体时，这人对自己态度虽然有些改观，但戒备之心还是有的。

今日一见竟然以为朝自己笑了，这是……

对自己释放善意的意思？

想起夺舍女修记忆中的那本《绝代仙娇》，裴镜一时有些茫然。

若是没有这些杂七杂八东西，或许自己就随心而走罢了，但……

知道后。

知道后的自己便会有顾忌、有猜疑。

只是，自己这样真的对吗？

“裴道友？”

顾韶华只觉的眼前裴镜，似乎陷入一种混沌状态。

她的神情有些迷茫，不知思考着什么复杂问题。

见裴镜仍旧没有反应，顾韶华眉心微凝，想了想右掌一番，手心处赫然出现一条青碧色的冰蚕。

在顾韶华的示意之下，嫩白掌心出冰蚕对准裴镜眉心，吐出一团银白色的气雾。

迷茫中的裴镜只觉得识海中传来一阵清明，猛然回神下，就看到顾韶华静静看着自己，眼中隐隐有些担忧。

“多谢顾道友！”

看到顾韶华掌心来不及收回的青玉蚕，裴镜哪里还能不明白。

刚才那种状态，清醒后的自己直接出了一身冷汗，帮助自己的定然是眼前人了。

顾韶华看着仍旧没有多少状态的裴镜，微微摇了摇头道：

“裴道友客气了，当初瑶池还要多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