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的实力面前,就算是自诩天之骄子的裴镜一行人,都将生的期许寄托在别人身上。
裴镜看着天幕中划过的景象,原本心中的自嘲都没有坚持多久,全部心神都被吸引了进去。
刚开始的画面聚焦到一个长袍少年身上,少年生的唇红齿白,像是世俗中的哪家二郎。
满身的少年气!
但是当裴镜对上那少年目光时,哪怕隔着万里之遥,仅仅一方水幕铜镜,裴镜都能体会到那种高山压石的紧迫感。
仅仅是一眼,竟然像是自己的心口被旁人抓住般,锁喉窒息的喘不过气来。
“呵!吴恙这老东西,竟然又借了一副少年人的皮囊,果然是生不如死的老怪物。
难不成指望着披上一层少年皮,他就可以不在暮气沉沉。”
裴镜和沈天洛二人的心神被银尾鲛人嘲讽的话语打断。
虽然是无意照顾他们二人死活,但是无疑因为鲛人的话,将他们从溺水的池子中拽了出来。
沈天洛二人对视一眼,银色鲛人的意思,那少年人的皮囊原本便不是邪修吴恙的,只不过……
只不过是占了原本鲜活的少年人的身体罢了。
而这样的事情,对于他来说似乎也是寻常了。
也是!呵,毕竟是个邪修呢。
沈天洛的注意力自此被水幕宝镜中的景象吸引,这一次看着却是心下大骇。
虽然只有几息的时间,但是裴镜二人觉得,那水幕中的光景,也许他们一辈子都忘不掉。
宝镜中的景象同样是一方虚空,但那虚空黑黝黝一片,仿佛可以吞噬灵魂和希望,找不到一点光亮。
那种一眼就可以看得到的死寂和毁灭的气息,好像天道老儿都压不住。